两人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就连暗地里盘算着煽风点火、撺掇大伙儿哄抢的贾张氏,也猛地一哆嗦,喉咙发紧,半个字都不敢往外冒。
抢国家财产?!
这罪名压下来,怕是连蹲号子都不够格,直接得去见阎王爷。
“哼,既然是厂里采办的,那这事就算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却不敢再提分肉二字。
“散了吧散了吧!林工这肉是给厂里备的,明儿食堂开灶,大伙儿照样能捎点汤水回来尝鲜!”
人群里有人顺势接话,语气里带着点不甘,也藏着点指望。
一听这话,大家眼神又亮了起来,
对啊!
眼下吃不上,可林轩明明白白说是“厂里采办”的。
哪怕大锅饭人多菜少,好歹沾点荤腥,总比顿顿白菜帮子强!
望着大伙儿离去时脸上还挂着盼头,林轩嘴角微扬,无声冷笑。
他们哪儿知道,林轩嘴里的“厂里”,指的是第一轧钢厂。
而这院子九成住户,都在第三轧钢厂上班。
大门一关,林轩迅速把东西全收进空间。
接着目光锐利,一寸寸扫过屋里:
地面干净,家具整齐,没被翻动过。
但他精神力细腻,仍从地板上辨出几道极淡的鞋印。
“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他意念一动,循着脚印一路探入里屋。
床底地面有细微刮擦痕迹,稍一感知,眉毛便微微一挑,
好东西!
隔空一摄,床板下那只小巧木匣已落入掌心。
打开一看,一支玉簪静静躺在丝绒垫上。
玉色温润透亮,质地沉厚,估摸着能换几间砖瓦房。
行,这物件,从今往后姓林了。
“这簪子不是寻常货色,要说这院子里谁能拿得出……”
“恐怕除了那位耳背的老太太,再没第二个人。”
林轩把玉簪收进空间,眸光一闪,立刻明白了是谁设的局。
前世信息爆炸,这点伎俩哪逃得过他眼睛?
无非是栽赃陷害,等他一碰,再喊人来个“人赃并获”。
手段阴损,不反咬一口,岂不白费这番心思?
片刻工夫,他心里已有计较。
不过不急,
他再次释放精神力,仔仔细细将屋子彻查一遍,确认再无遗漏,才彻底松了口气。
“饿透了,先开饭。”
一整个下午钻山林、撵野物,末班车赶进城,肚皮早就贴着脊梁骨了。
念头一动,农场加工坊里,一只山羊已处理妥当。
取出一条羊腿,先腌去膻气;
十分钟后,在肉面划出细密花刀,均匀抹上酱料。
他眼下根本不愁食材,辣椒、葱、姜、蒜这些提味的料,全是他自己种的。
等羊腿裹满腌料,林轩便调小炉火,慢慢烘烤。
“滋啦,滋啦!”
十五分钟后,羊肉表皮已泛起焦脆油光,油脂在炭火上欢快迸溅,一股浓烈诱人的焦香,顺着风飘满了整个院子。
林轩又抓起一把秘制香料,均匀撒落,那香气顿时更醇厚、更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