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何雨水,八成是昨晚的事,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里堵得慌,懒得再装模作样做善人了。
……
收拾完碗筷,林轩出门时,顺手把昨天买来的铜锁扣上了大门。
后院正洗脸吃饭的人一抬头,全愣住了。
“林轩,你这是要给自家门上锁?”
“咱们可是文明大院,用得着上锁?”
一群人围拢过来,满脸错愕。
早年被易中海反复灌输“文明大院”那套说辞,95号院从没人锁过门,就为让街坊看见:咱这儿和气、敞亮、没防备。
可今天,林轩竟真把锁挂上了。
刘海中背着手踱过来,端着腔调问:“小林啊,你这是闹哪出?”
“咱可是街道评上的文明大院,你这一锁,不是等于告诉外人,咱们院里不踏实?”
林轩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平:“咱们院里,真踏实?”
“这……这……”
刘海中顿时语塞。
院里啥光景,谁不清楚?
贾张氏年轻时就爱顺手牵羊,除了聋老太太家,哪家没丢过东西?
贾东旭手脚也不太干净,母子俩专偷瓜子、花生、蒜瓣、针线这些零碎,仗着易中海偏袒,旁人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看见。
可要说大院平安无事、根本不必设防?
那纯粹是演给外人看的场面话!
“林轩!你搞什么名堂?”
易中海沉着脸从中园快步走来,盯着门上那把锃亮的新锁,厉声质问。
“你那俩眼珠子是摆设?看不见?”
“上锁。”
林轩眼皮都没抬,答得干脆利落。
“谁让你锁的?”
“整座院子,就你一家锁门,什么意思?”
他眉头拧紧,训斥声又重了几分。
这话一出,满院人都听见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赶来看热闹。
贾张氏本想插两句,可一想到昨晚上林轩连聋老太太都敢动手,立马闭了嘴,一声不吭。
如今她才四十出头,贾东旭还活着,没落到原著里孤儿寡母的境地,还没彻底撕开脸皮撒泼。
儿子还是厂里正式工人,她还得顾着名声,不敢胡来。
后来贾东旭早逝,她和儿媳拉扯三个孩子,为了守住一点活路,才慢慢练就了耍赖、纠缠、死缠烂打的本事,成了谁见了都绕道走的主儿。
“我家的门,我想锁就锁。”
“别人家门锁不锁,我管不着;我家的门,必须上锁,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林轩毫不客气,声音干脆利落,像块石头砸在地上。
众人望着他当面顶撞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惊愕,还夹着几分暗自叫好。
这些年,易中海在大院里向来一言九鼎,惯用道德压人,多少人憋着委屈不敢吭声。
“你……你知不知道,这事儿传出去,咱们院子脸往哪儿搁?”
“外头人听说咱四合院装锁,第一反应是什么?,准以为院里出了贼!”
“治安差、管不住人,谁还敢说咱是安全院落?”
“你这是把全院的脸面往泥里踩!文明大院的牌子,怕是要被你亲手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