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此刻已经成了几条可怜的碎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最关键的是,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绑/着,连嘴巴也被堵的严严实实...
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乱成了鸡窝,脖颈、胸口、甚至腹部,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抓痕,尤其是胸口那个清晰的巴掌印,此刻正红肿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余知云连呼吸都放缓了,视线再次扫过孟宴臣身上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迹,以及那些把人捆起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撕...衣服…摸...腹肌…把人推到…打、巴掌…捆起来…还有这样,那样,再这样,在那样...
天啊,她也是出息了,强睡了未来的大总裁。
余知云闭了闭眼睛,只觉得脸烧得慌,这个地球也不是非呆不可,她咬着牙,小心翼翼的从床上滚到地上,然后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光着脚就要跑。
跑到一半,又想起孟宴臣还被绑着呢,万一没人发现,不得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