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孟宴臣你今天逃不掉了,你越反抗,我越兴奋,所以你尽管挣扎,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就乖乖躺在姑奶奶的石榴裙下吧。”
孟宴臣:越挣扎越兴奋?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挣扎的力道又大了一些,余知云再次一巴掌把人镇压了,看他似乎还不死心,余知云干脆直接撕开他的衬衫,捆绑住他的手,脚,嘴巴也用衬衣给堵住了起来。
孟宴臣:玩大了!
孟宴臣此刻是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了。
他这次是真的挣扎不开了。
余知云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满意地拍了拍手,仿佛刚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这就对了嘛,乖一点。”
她俯下身,像是在审视自己的战利品,指尖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去,指尖带着温度,所过之处引起孟宴臣一阵阵战栗。
然后毫无预兆的,余知云俯身,张嘴咬在他精壮的胸肌上,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湿润的舌尖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