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温热的胸膛上,隔着昂贵的西装布料,能清晰地听见那里面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某种令人安心的鼓点。
“孟宴臣,你心跳的好快啊,而且有胸肌,还挺硬…”她嘟囔了一句,手指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戳戳戳,似乎在验证胸肌到底硬不硬。
“别闹,回去给你戳,现在安分点。”
孟宴臣身形微僵,耳根悄然染上了一抹薄红,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窘迫,压低声音轻声哄着,脚步却是又加快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也紧了紧。
“你才要安分,孟宴臣,你真的好吵。”余知云拍打着他的胸口,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然后脑袋又靠了回去,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慵懒猫咪。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孟宴臣心底最后那一丝因为刚才她被人骚扰而升起的燥郁也彻底化作了无奈的柔情。
平时看着清清冷冷的,像朵高岭之花,没想到喝醉了竟这么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