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样年轻人,谁没看过几本青春疼痛文学的小说。我是觉得比起能引起生理性不适的情节,你和许沁的伪骨科根本排不上号。
再者说,感情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不影响别人,不违背道德底线——哦对了,你们法律上确实没血缘关系,那连道德底线都不用守得太死。”
她说着,竟还甚至有点想笑,上下打量了一番此刻卑微到尘埃里的孟宴臣。
“孟宴臣,你在外面可是雷厉风行的孟总,怎么在自己感情上这么畏畏缩缩?你喜欢许沁,那是你的事,你觉得痛苦、挣扎、甚至想要摆脱,那也是你的事。”
“何况一段好的恋情,从不是单方面的讨好,而是两个人并肩前行,各自发光,互相照亮。我这段感情给你的都是痛苦,那说明你们不适合,即使在一起了也会慢慢消耗掉对方的生机和青春。”
“好了孟总,你该回家了,我可不是感情大师,不要再来找我问这些连小学生都知道的事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