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很喜欢,爱妃可否再弹与朕听?”
乌雅知云并未注意到乾隆对她的称呼变了,就算知道了,怕是也不在意,笑着起身走到古筝前坐下,柔和的眉眼间尽是挥之不去的风情。
“皇上想听,臣妾自是要满足的,臣妾不止会一首曲子,皇上可要听听其它?”
“只要是爱妃弹的,朕都喜欢。”这话听着就很敷衍,事实上,这还真是乾隆的大实话,只不过他的真心在别人看来就很官方。
乌雅知云又弹了一遍《关山酒》,见乾隆闭着眼很是享受着曲乐中的荡气回肠,她挑挑眉,紧接着曲目一转,又弹了一首《琵琶行》。
她不仅弹,还直接唱了出声: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落玉盘~...”
前世与解雨臣在一起没少学戏腔,这会儿唱出来,乾隆发现她的戏腔竟比高贵妃的唱功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