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力,爱妃可不要冤枉了朕。”听着乌雅知云喊疼,乾隆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嘴上不忘反驳,手臂却是松了几分力道。
“臣妾可没有冤枉皇上,不信皇上自己看。”乌雅知云退出乾隆怀抱,轻轻掀开寝衣的一角,白皙的皮肤上有道勒出来的浅浅青紫。
那道青紫落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像初雪上落了一瓣碎了的桃花,分明是伤,却美得不像话。
乾隆的目光在那处青紫上停留了片刻,指尖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覆了上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指腹触及那片肌肤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她微微一颤。
"疼?"他问,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乌雅知云没有回答,只是睫羽微垂,轻轻咬了咬下唇,那模样像是委屈,又像是羞恼,“不疼,痒。”
乾隆手一顿,发现自己的手的确在人家痒痒肉上反复摩挲,他没有收回手,眼神越发幽深的指腹缓缓滑过那道青紫,又顺着腰线缓缓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