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给小严打个电话问问清楚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话得你去说,我怎么打呀?他一个男的。”
不想听他们追问,沈惜凡烦闷的转身就走,坐在小区的休息长椅上,手里抱着刚从超市里买来的大桶冰淇淋,她沉沉地叹出一口气,想着她和严恒的事,默默地拿出手机,想要再给自己一个争取的机会。
可惜打了半天电话,对面的人就是不接,她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既然电话打不通,那就发微信,就算现在看不到,之后也能看到。
沈惜凡:严恒,我在酒店工作将近7年了,你以前没觉得我工作不好,为什么现在觉得我的工作给你丢脸了。
沈惜凡:严恒,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打字到一半,她突然就不想发了,删除后,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挖了一勺冰淇淋放在嘴里吃掉,一勺没吃完,她又塞下一勺,报复性的大口大口吃着,脑海中都是严恒对她的嫌弃,委屈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