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贺知云对他是什么看法,怕她真不在意,又怕她在意却装作不在意,憋得他坐立难安。
见他脸色惨白的样子,贺知云无奈。
她是从现代而来,什么情爱纠葛没见过?当年李相夷红绸舞剑是少年意气,与如今眼前守着莲花楼,会细心替她擦剑,会把她护在身后的李莲花,从来不是同一个人。
乔婉娩是过去,她才是现在。
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内耗的人,也从始至终没把乔婉娩当情敌,何况谁还没个前任了,她甚至都结过婚生过子(终极笔记世界),相比起来李莲花还吃亏了呢,至少他还是个清白之人。
贺知云瞧着李莲花那副明明紧张得指尖都发紧,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好笑又心软。
“花花,来者是客,今晚就让阿飞尝尝你的厨艺吧。”
花花?是在叫他?
李莲花先是一怔,耳尖猝不及防地染上一层浅红,活像被她的话烫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