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得体推开,少师剑的剑柄轻轻抵在她腰侧,替她校准站姿,力道克制又分寸分明,明明只是极浅的触碰,却偏叫人浑身都绷紧了。
他不靠近,不亲昵,扶持的动作再正经不过,可那态度偏又暧昧得要命。
贺知云不敢回头,只觉后颈都被他的气息烘得发热,眼角余光偷偷斜瞥,撞进他眼底时,心又是猛地一跳。
李莲花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不烈,却沉,像浸在月色里的深潭,表面温和平静,底下却藏着细碎的钩子,一勾一挑,便将她整个人都缠了进去。
看她练错时是耐心,看她笨拙时是纵容,就连静静望着她侧脸的模样,都像是含着化不开的笑意,软乎乎地裹着人,叫人根本逃不开。
“这里错了。”他又上前一步,剑柄轻轻点在她手肘处,“沉一点,剑势才够圆融。”
话音落时,他的呼吸轻轻扫过她耳廓,贺知云浑身一僵,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握剑的手都乱了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