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几乎是她走哪儿,小纸人就跟在哪儿,巴掌大的小纸人整日忙忙碌碌,张知云想干什么,它就像是提前预知一样,快速把她想干的活干了。
解雨臣直接推了解家所有外事,整日守在她身边,细致到了苛刻的地步。
清晨的粥要熬得绵密软烂,温度试了一遍又一遍,吹到温热适口才肯递到她唇边;水果要去皮去核,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插着银签喂到她嘴里。
月份大了后,寒凉的瓜果碰都不让她碰,冰水冷饮更是直接从视线里清除,就连坐的椅子都要提前铺上软垫,怕她硌着腰。
她随口说一句有点热,下一秒凉风就轻柔拂来,温度调得恰到好处,绝不会吹得她头疼;说一句有点冷,羊绒小毯立刻裹在她肩头,暖手炉温温地贴在她手心。
五个月的时候,张知云走路,解雨臣全程半扶半揽,脚步放得比她还慢,生怕她磕着绊着,连上下台阶都要小心翼翼打横抱起,不肯让她多费一丝力气。
孕吐来得
终极笔记55-->>(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