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不会心眼这么小,故意打击报复我吧?”
窦孝文的手掌有力,宛若收紧的老虎钳,捏得陆岁生疼。
“大少爷的‘筋’稍稍欠缺,应该是锻炼少的缘故,‘骨’生得板正,有些蜂腰螳螂腿的意思。”
窦孝文评价完了,解释道:
“武行中人,练功站桩之前,都得摸一摸筋骨。
筋够强韧,皮膜厚实,适合练外功。
骨骼比较正,就先从内炼开始,多多站桩,活血益气。”
语毕,窦孝文指了指跑过来黑娃:
“这小子,就是几条大筋结实,我便教了伏虎桩,举完石锁,再去沙坑摔打个七八次,功夫自然涨得快。”
陆岁恍然,怪不得都说,武行要师傅领进门。
没人指点,瞎琢磨再久也是浪费时间。
“大少爷,你坐。”
窦孝文让陆岁坐在那张高凳上,然后抬脚勾住凳脚,猛然一拉。
“文叔……”
陆岁本就还没坐稳,被这么一弄,险些摔倒。
好在他苦练龟息吐纳,气息够稳,忙屏住呼吸,将一口气提起,灌注两腿,这才避免当众出丑。
“大少爷莫要见怪,站桩不能死站,那就成木头了,要找到虚灵顶劲的感觉。”
窦孝文面露赞许,看来陆岁腿脚并未落下病根,猝不及防之间,亦能稳稳扎住马步。
“腰不能塌,也不能挺,就像屁股底下有张凳子,但不能挨着,这是腰胯发力。”
陆岁边听边咬紧牙关,生怕胸腹那口气泄了。
不得不说,窦孝文实乃良师。
他用这种法子直观指点,胜过千言万语。
“很好,大少爷坐住了,再把这个圆球夹在裆下,得夹紧,不能落地。”
窦孝文示意黑娃拿着木质圆球,将其塞进陆岁裆下。
“窦师傅操练得这么狠,大少爷哪能撑得住……”
“上来就是松腰坐胯,圆裆夹球,恐怕大少爷明儿就要躺床上,下不来地!”
“我头回这般站桩,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养了三天才能走路……”
窦孝文这回没避着院内众人,站桩并非啥子秘传,万般桩法都是一样的站。
区别只在于,那口气走的路线。
半刻钟过后。
窦孝文吧嗒抽了一口旱烟,注视两腿抖若筛糠的陆岁,问道:
“大少爷,可还能坚持?”
陆岁浑身汗出如浆,大腿筋肉又酸又麻,又热又胀。
让他想起参加军训,被教官体罚绕着操场蛙跳的滋味。
“能……”
陆岁从牙缝挤出一个字。
他感觉得到,脐下三寸盘踞的气息,脱缰野马似的乱撞。
根本无法保持龟息吐纳的缓慢节奏。
“大少爷,站桩是动功,与吐纳静功不同。
后者是运气,前者要发力。”
窦孝文不疾不徐道:
“所以,龟息吐纳得慢,这样才能把气蓄足。但灵蛇游气,重在一个‘游’字。”
“蛇过草丛,大少爷见过没?伏地而行,迅疾如飞……”
窦孝文东拉西扯又讲了
第十章 把握桩感,贪吃小蛇(贺盟主亚斯特拉的回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