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为陈国公求情的,王爷是不是要去阻止他?”
“本王去不去,作用不大。”李承暻的眸中闪过一丝幽光,“与其跟他在父皇面前争执此事,不如从根源解决问题。”
……
御书房,辰王正在替陈国公向仁武帝求情。
太子也在。
他十分反对辰王的说辞,认定陈国公此举是大逆不道,应当严惩。
二人在御书房争执不下,谁也不让步。
仁武帝挥手。
“好了,都别吵了。”
二人止住话头。
仁武帝手指轻轻敲着御案,幽深的眸光扫过太子,之后又落在辰王身上。
半晌,他缓缓开口。
“陈国公挟持秦王世子,这确实犯了大错,理应重罚……”
“父皇!”辰王着急的想要开口。
仁武帝抬手,示意他住口。
“但是陈国公为朝尽心尽力这么多年,是朕的栋梁之臣,况且秦王妃也绑了他的儿子,此事二人都算是有过错,若是真予以重罚,有些过于冷血了。”
太子抬眼:“父皇,律法面前不念人情,陈国公犯得是死罪!”
辰王:“若是你这样说,真论起来,那秦王妃也犯了律法。”
“可是秦王妃那是因为……”
“好了,都住口!”
仁武帝不悦的拧了拧眉:“此事朕之后会亲自过问,你们不要再争执了,都下去吧!”
“是!”
辰王立刻躬身离开。
太子也只能退下。
言山跟在太子身边,忍不住低声开口:“皇上此举,会寒了秦王殿下的心的。”
“孤已经尽力了,父皇心意已决,再多说无益,只会徒增他的不快。”
太子眸光微敛,带着一丝自嘲。
“孤连这点事都帮不上忙,说出去真是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