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流言开始传开。
说辰王殿下极其宠幸一个外室,瞧不上准辰王妃。
后面流言越演越烈,又说辰王为了外室要取消与越昭宁的婚约,甚至纵容外室对越昭宁大打出手。
刚开始只是小范围的传播,后面不知道是哪个天桥底下说书的编成了故事开始传播。
到最后街头巷尾,全都流传着辰王独宠外室,侮辱准王妃的流言。
流言甚嚣尘土,自然也传到了朝堂上。
很快,便有人参奏辰王品行不端的折子。
越太傅拿着芴板,在朝堂上当场哭诉,为自己女儿叫屈。
从亡妻到自己独自抚养女儿的不易,一把老泪纵横。
最后还是秦王亲自将他扶起来的。
“太傅。”
李承暻声音低低:“收一点,戏有点过了。”
越太傅伸手擦了擦眼泪,做出一副隐忍的模样。
已经到这种局面,仁武帝只能安慰他,将辰王狠狠训了一顿。
越太傅趁机提出了想要解除婚约的意思。
事已至此,仁武帝也应允了。
因为是辰王的错,他颁布旨意的同时,还让人送了一些礼品到越府,算是安抚越昭宁。
而辰王即使气得七窍生烟,但是现在外界都认为是他对不起越昭宁。
他只能也给越府送去了一份厚礼。
辰王妃的位置空了出来,但是却是以牺牲辰王声誉的方式实现的。
此事辰王一党和郑氏都气得不轻。
郑贵妃气得头疼,戴着抹额在床上病恹恹的躺了几天。
等稍微精神了一点,她立刻将珍妃喊到了殿中,想着办法给她使了个绊子,让她吃了些苦头,这才心中平复一些。
此事传到仁武帝的耳中,他只是轻笑了几声。
“贵妃还是喜欢耍小性子。”
“那皇上……珍妃娘娘那边,需要去看看吗?”
“不必了,秦王给辰王找了这么大的不快,总得让贵妃也出出气,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