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喻之十分开心:“嘿嘿,母妃是我的咯!”
宝贵:“……”
还是那个熟悉的大孝子啊。
……
李承暻去上了早朝。
在朝上亲自参了郑贵妃一本,说她教女不严,借用私权让九公主混出宫,女扮男装去画舫,闹出了一堆乌龙,丢尽皇家颜面。
秦王和太子一党的官员也顺势出来,跟着后面参奏,甚至扯上了郑家。
辰王和郑氏一党的赶紧出来,将此事化小,说只是九公主贪玩,属于后宫私事,有些牵扯过大,想要将郑家摘干净。
殿中气氛焦灼,两派拿着芴板差点打起来。
仁武帝被吵得头疼,想要息事宁人。
但是李承暻却不肯就这样罢了,一直揪着郑贵妃的错,甚至拿出了郑贵妃从后助力,安排九公主出宫的证据。
仁武帝当场开口,说要惩治九公主和郑贵妃,李承暻这才罢休。
下早朝的时候,徐澜之跟在他身侧。
“你今日怎么回事,九公主的事,安排人出来参奏就行了,你为何要自己亲自上场?而且你逼迫得皇上这么紧,他纵使知晓你是对的,也会不高兴。”
李承暻:“于本王有什么影响吗?”
“啊?”
徐澜之摸了摸鼻子:“怎么说呢,你这么咄咄逼人,惹得皇上对你的防备更重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啊。”
“呵。”
“不是……你今日怎么了,心情不好啊?”徐澜之有些不解,“感觉你有些反常啊,跟往日比起来有些不一样,哎,我也劝不住你。”
“要是裴钰在就好了,他说话你还能听上一听。”
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裴钰称病没有来上朝。
秦王这么反常,他一个人有些降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