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二小姐虽然已经不在侯府了,但是弄死你还不容易,你要不说,今天就死在这里!”
陈大夫跪地磕头。
“二小姐,真不关小人的事啊,小人一直兢兢业业的给您保胎,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您的胎像,确实滑的蹊跷,若不是……若不是误食了什么烈性的药物,是不可能会落胎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我下药了?”
“不是小人,小人不敢啊!”
徐嬷嬷插着腰:“又没说是你,你急什么?滚吧,今天的事,敢泄露一个字,就拔了你的舌头!”
“是,是。”
陈大夫赶紧走了。
陆明珠眼神阴冷的可怕。
“果然,是有人故意害我……”
“二小姐,您觉得会是谁?”
“你觉得呢?”
徐嬷嬷:“这……奴婢哪知道呢。”
陆明珠深吸一口气:“知道我有孕的人不多,除了大哥,就是我娘,大哥是绝对不可能害我的,结果不是显而易见了么?”
徐嬷嬷支支吾吾:“是……您说的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明珠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那个……奴婢刚刚找陈大夫的时候,听他提了一嘴,说侯府有喜事了。”
“什么喜事?”
“就是……少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