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说出了那句话,我感觉好肉麻啊。”
“哪句话?您说您喜欢王妃?”
“……嗯。”
“奴才还以为啥事呢,就这个啊。”宝贵安慰他,“害,虽然您说那话,确实很奇怪很肉麻,而且非常突然,但是王妃一定不会笑话您的。”
李喻之:“很好笑吗?”
“一点点吧。”
宝贵轻轻捂住了嘴。
李喻之一记飞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
陆笙笙刚用完午膳,便听人来报,说李承暻今夜不回来歇息了。
她颔首,心情不错。
原本还担心晚上面对李承暻会有点尴尬,现在完全没有顾虑了。
洗漱好之后,她心情愉悦的在临窗大炕上看书。
从越昭宁那里拿过来的诗集和闲书,她都还未看。
陆笙笙翻了翻,意外的发现了一本崭新的诗集,没有署名。
打开,一股淡淡的墨香袭来。
很明显,是人手写的。
陆笙笙几乎在瞬间明白了——这是越昭宁自己写的诗集。
她心头微动,认真看了起来。
越昭宁确实是极有才华的女子,不仅诗写的让人惊艳,字也是极其漂亮,而且她的字,倒是有种男子的凛然气势。
与她的诗一样,字里行间风骨凛然,笼天地于形内,挫万物于笔端。
她看得入神,微微听见房门被人推开。
陆笙笙以为是红药,头也没抬。
“给我添杯茶。”
旁边静了一会儿,不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一个杯盏。
她喝了一口,然后微微蹙眉。
“给我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