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只是太久不曾活动，还是有些虚弱。”
说着，李承暻握拳在面前咳嗽了几声，显出几分病态。
“赐座。”
仁武帝挥了挥手，宫人搬上了椅子。
等李承暻坐下之后，他才幽幽开口：“知晓朕为何找你过来吗？”
“儿臣不知。”
“你真不知？”
仁武帝鹰一样的眸子扫向他：“今日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吧？此事朕倒也不是怪你，周元清结党营私，利用儒山书院收敛钱财，勾结世家，确实该死。”
“但是……此事这般大庭广众之下捅出来，有些急躁。”
仁武帝拧着眉：“你可知晓，此事一旦彻查，他身后究竟扯出多少世家？世家门阀盘踞多年，岂是能轻易动的？”
“是不能轻易动，但是迟早都要动的。”李承暻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这只是个开始，也是个警告，父皇觉得呢？”
仁武帝不语。
他觉得？
他的意见……与李承暻的意见一致。
世家门阀的权力和根基太过深厚，弊端也很明显，不利于朝政的稳定和大商的安稳。
但是，动，却又轻易动不得。
尤其是他自己。
当初先帝病重，他并不是先帝最属意的储君。
是几大世家联合，逼迫着父皇立下遗诏，封了他做储君。
如今他登基已经有十多年，战乱也结束，国泰民安，他也想要动这些门阀了。
但自己动手，又未免让人觉得他过河拆桥，怕他们狗急跳墙。
今日李承暻这一遭，其实正中他下怀。
又或许……李承暻是猜中了他的心思，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
“你啊……”
仁武帝指着他，似是有些无奈：“你该与朕先商议的，突然来这么一遭，让朕都有些意外。”
“是儿臣的错。”
他态度不卑不亢，语气温和，却有点带着些许冷淡：“下次不会了。”
末了，李承暻又开口。
“儿臣还有件事，想与父皇说。”
“何事？”
“周元清定是不能再担任儒山书院的院长了，院长一位空缺，儿臣想要举荐一人。”
“谁？”
仁武帝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神色也带着几分深意。
他是要安插自己的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