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大碍,只是长久卧床,身子没以前精神了,慢慢会恢复的。”
“那就好。”
太子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四弟,孤得与你说声感谢。”
“若不是你,孤如今处境恐怕更加举步维艰,上次当众发病,说实话……孤感觉父王可能动了废储的念头。”
李承暻神色平静。
“不会的。”
“你这么肯定?”
“有我在,不会。”
太子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苦笑:“承暻,你不必强行扶孤的,年幼时的恩情,你早就还完了,这储君的位子你来坐,会更稳妥的。”
李承暻看着他,凤眸冷静而犀利。
他突然道。
“你真的不想坐这个位子?”
太子张嘴,想说“不想”。
但是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还是迟疑了。
李承暻敛眸。
“看样子殿下不是不想,而是没有自信,既然如此,太子殿下就不要再说此话了。”
“孤背负了太多,不能轻易……”
“殿下既然知道这个道理,那便振作起来,癫症又如何?也改变不了你是太子的事实,若是谁敢因为此事取笑殿下,殿下该做的不是逃避,而是拔了对方的舌头。”
李承暻单手支着脑袋,眼眸幽幽。
“殿下明白了吗?”
“……孤明白了。”
“那殿下好好休息,明日早朝,相信会见到殿下。”
他挥了挥手,青玄推着他,出了宫殿。
在门口的时候,遇上了皇后。
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本宫知晓你来了,便过来看看。”
“母后找儿臣何事?”
皇后看了一眼东宫,微微叹了口气。
“秦王,陪本宫一起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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