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住，院子里有安保系统，外人进不来。我留了一把枪在床头柜，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安顿好妻女，又检查了一遍门窗和监控，确认没问题，才准备走。
丽莎跑过来拽住他的衣角，仰着小脸：“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弗兰克蹲下来，跟女儿平视，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很轻：“等你把那盒拼图拼完，爸爸就回来了。”
“真的？”
“真的。”
他又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跟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出了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SUV的尾灯在林间小路上越走越远。
屋里，玛丽亚站在窗边看着车子消失，轻轻叹了口气。
丽莎抱着拼图坐在地毯上，认认真真地拼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快点拼完爸爸就回来了”。
而此时的地狱厨房，一间乌烟瘴气的酒吧里，杰西卡正坐在吧台边，手里转着杯啤酒，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着周围的人。
她换了身紧身皮裙，化了点浓妆，看着跟酒吧里的太妹没两样。
桌上摆着盘花生，她叼着一颗，漫不经心地跟酒保搭话：“哥们儿，问你个事，最近爱尔兰帮的人怎么总在附近晃悠啊？我哥想跟他们做点生意，找不着门路。”
酒保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杰西卡笑了笑，掏出二十美金推过去，压在酒杯底下：“就打听点消息，没别的意思。我哥说了，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酒保扫了眼钞票，伸手揣进兜里，这才压低声音：“爱尔兰帮？算什么东西，都是拿钱办事的主。不止他们，地狱犬、墨西哥帮，最近都在忙活同一件事，有人出大价钱，收拾一个退伍老兵。”
“哦？谁这么大手笔啊？”杰西卡挑眉，装作好奇，“多大的仇，花这么多钱？”
“谁知道呢。”酒保耸耸肩，“听说是以前部队里的恩怨，人家老板有钱有枪，玩真的。我劝你哥别掺和，小心惹火烧身。”
“部队里的？”杰西卡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又跟酒保扯了几句，才端着酒杯离开。
她走出酒吧，拐进旁边的巷子，摘下假发，擦掉浓妆，恢复了平时那副冷飕飕的样子。
“部队恩怨，有钱有枪的老板……”她嘴里嘀咕着，掏出手机翻查资料。
弗兰克的退伍记录她看过，特种部队出身，执行过不少机密任务，结仇太正常了。
可三拨互不干涉的帮派同时动手，背后这个老板能量不小。
她一边往公寓走，一边给罗根发消息，把查到的线索简单说了说，末了还不忘加一句：“线索太少，查起来费时间，得加钱。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什么时候能查出来。”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眼夜空，撇了撇嘴：“二十万果然不好赚，早知道当初就多要五万了。”
另一边，罗根刚骑上哈雷，手机就震了震。
他划开看了眼杰西卡的消息，笑了笑，回了句：“查清楚了另有奖金，少不了你的。”
他把手机揣回去，拧动油门，哈雷发出低沉的轰鸣，汇入夜色里的车流。
军火商，部队旧怨。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