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了一条腿，行动极为不便，根本不是同境界的对手，但陆知始终没有插手，哪怕李衔霜被打的吐血，他也是作壁上观。
他没有锻炼对方的心思，李衔霜死了就死了，死了就重新找一个。
成年人只筛选，不培养。
终于，李衔霜从血泊中缓缓爬起来，身边躺着两具尸体，两具尸体身上的肉都被打烂了。
代价是一条胳膊，三根肋骨被打断，她缓缓的朝着陆知的方向爬了过去，少女抬头，凝望着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仿佛是等待夸奖的宠物。
“好女孩~真棒！”
陆知轻轻将其扶起，抚平她脸上的血迹，在她嘴里塞了颗归元丹。
他笑了，不是因为李衔霜赢了，而是因为，他清晰的看见，对方身上的霸气，正在飞快凝聚。
院子内的仆人们已经无比的恐慌，作势就要逃跑。
“谁敢跑！脑袋搬家！”
然而下一刻，陆知那冰冷的声音骤然浮现，让所有人停住了脚步。
死了人，所有人都怕了，顿时扑通扑通的跪了一地。
“霜小姐，这不关我们的事呀！”
“是呀霜小姐，您放过我们吧！”
“霜小姐，我家里还有病重的老母呢！”
“···”
一群人鬼哭狼嚎，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欺负过李衔霜，但还不算严重。
陆知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李衔霜：
“霜儿，你觉得呢？”
李衔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很不习惯这个称呼，但··听上去还挺亲近的。
“我··”
她迟疑了，她本就是个心软的姑娘，一次的嗜血，并不能动摇她内心的根本。
“要不··”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陆知，似乎是试探对方的情绪。
但下一刻，陆知便捏住了她的脸颊，一双眸子猛然靠近：
“霜儿，再想想，应该怎么做？”
陆知声音轻柔，仿佛魔鬼的蛊惑一般。
也就在此刻：
【正在灌输霸之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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