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在钟身上重重一敲。
“当……”
一圈肉眼可见的声浪以他为中心炸开,雨幕被推成一面向外扩张的水墙。
那几条灰白风龙一头撞进声浪里,连同里面裹着的孢子和鳞粉,被硬生生震成齑粉。
方圆数十米之内,风柱尽散,连头顶落下的雨,都在那一下断了一截。
他放下手,脚下的桥面已经龟裂出一圈蛛网般的纹路。
陈嘟灵站在他身侧,双手捧着那块素面青玉璧。
玉璧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扩散出十几米,罩住四人。
漏过声浪的零星孢子一碰到荧光,就烧成了一缕青烟。
她脸色发白,额头全是汗。
林正南沉声开口:“你们体内的能量,还剩多少?”
“四成,”陈嘟灵答得很快。
“三成,快见底了,”刘东咬着牙,撑着铜镜的手臂在不住地发抖。
“我也三成……”李大山抹掉嘴角的血。
三个人说完,都下意识看向林正南。
“六成。”
刘东张了张嘴,最终苦涩地沉默了。
十多分钟里,四人圈子扛下的风刃,有一半是这老头一钟一钟震碎的,孢子更是几乎被他一个人挡了个干净。
可他剩下的,还比他们多出一倍。
刘东心里发苦,同样是三阶,自己和这位三阶巅峰之间原来隔着这么远。
林正南仰头,凝重地望着天上那只巨蛾。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停在原地,纹丝不动,他们攻击,它不追,他们挑衅,它不理。
那姿态,就像是猫戏鼠般的玩弄。
“它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陈嘟灵低语,声音里透着绝望。
“再这么耗下去,不等它动真格的,咱们自己就先干了。”刘东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焦躁。
林正南没接话,他把编钟从右手换到左手,五指扣死钟钮,右拳缓缓攥紧。
“引不走,就打到它不得不动。”
“老刘,大山,你们撑好防御,别管我。”
“林老,您要……”陈嘟灵一怔,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