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轰然扫过。
噼里啪啦的爆响声中,那些已经钻进皮肉的菌丝被瞬间烧成焦炭。
残留在外的部分则像被滚油溅到的蛆虫,惊恐地缩了回去。
苏余手脚并用地从恶臭的坑里挣扎出来,单膝跪在一截凸起的坚硬根茎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臂在发抖,不全是因为疼。
只要再晚半秒,这些鬼东西恐怕已经顺着伤口钻进了他的血管。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
苏余低头看了看手背上还没散尽的电弧。
这东西怕雷。
他没敢松懈,立刻分出一缕雷息。
细小的电弧沿着鳞甲表面来回游走,在他和周围之间隔出一层薄薄的电网。
然后,他用指腹在额头的结痂上蹭了一下,沾下来一小撮烧焦的菌丝残渣。
残渣已经没了动静。
他心念一动,把它收进了空间。
手术台上方浮起一行淡蓝色的光幕。
【检测到寄生菌类残体。】
果然是寄生生物,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意识退出空间。
然后,他慢慢抬起了头。
这一抬头,几乎让他好一阵都没能发出声音。
眼前没有星城的废墟,也没有城墙和炮火。
只有一根根暗红色的菌柄拔地而起,最细的也有十几米粗,如同一座座摩天大楼,向上直插数百米,刺入昏暗的天幕。
巨大的菌盖层层叠叠,将头顶的天光遮得密不透风。
菌褶里嵌着一块块发出幽光的斑点,把整片林子照成一种病态的暗红。
无数发光的孢子,正从菌盖边缘簌簌飘落,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雪。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厚重菌毯,踩上去软得像腐肉。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着植物腐烂和尸体发酵的气息,疯狂地往鼻腔里钻。
苏余的胃里猛地一抽,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脑子里却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这片暗红,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那个念头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左翼就先一阵阵地疼了起来。
PS:今天总算可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