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今天周末,闻厘不用上课,纪宗霆也不用去公司。
纪宗霆坐在客厅的书桌后打开电脑处理邮件,闻厘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充电,顺便给爸爸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闻西越的声音就吼了出来:“闻厘!你在哪儿?!爸爸找了你一晚上!你知不知道爸爸快急疯了!”
闻厘听着电话那头爸爸沙哑疲惫的声音,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忍着哭,小声说:“爸,我没有乱跑,我现在在一个朋友家里,你不用担心。”
“哪个朋友家?沈婧安家?”
“不是,是一个新朋友。”
闻西越不放心,语气变得严肃:“你让那个朋友接电话。”
闻厘抬头看向餐桌边的纪宗霆,犹豫了一下,小声喊:“哥哥……”
纪宗霆抬眼看她。
她举着手机,表情有些为难。
他面无表情,朝她伸出手。
闻厘就哒哒哒跑过来,把手机递到他手中,纪宗霆接过放在耳边。
“喂,您好。我是纪宗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闻西越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传过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纪、纪先生?是纪氏集团的纪先生?”
“是我,您女儿昨晚在街上遇到点麻烦,我正好路过,就带她回来了。她没事,您放心。”
“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厘厘她……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去接她。”
听到这里,纪宗霆抬眸,就见小少女眼巴巴瞅着他,两只小手合十放在胸前朝他拜拜,像在求神拜佛。
他无端扯了扯唇角,淡声道:“不急,您方便的时候来接就行。”
闻西越张了张嘴,想说“我马上就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灵堂,里面还亮着灯,他妻子沈若卿的遗像摆在正中间,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婉,眉眼间跟闻厘有七八分像。
殡仪馆的人还在等着他核对清单,墓园那边也说好今天要把碑文确认了,这些事一件都不能拖。
“纪先生,”闻西越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沉重的悲痛,“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还在处理闻厘母亲的丧事,走不开。我、我下午一定去接她,上午就先麻烦您了。”
纪宗霆:“好,我住在湖滨公寓,A栋顶楼,到了按门铃就行。”
“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