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他的衬衫。
她尝到他唇间淡淡的茶香,混着一点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浑身止不住地发软。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乱成一片,分不清是谁先失了分寸。
吻从先前的浅尝辄止,慢慢变了味道。他深深地探了进去,唇舌勾缠,攻城略地。
闻厘被吻得晕乎乎的,只能仰着头,被动地承受他愈发浓烈的索取。
男人扣在她后颈的手掌烫得吓人,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环上了她的腰,把人牢牢按在怀里,不容许逃离半分。
闻厘整个人都软在了他腿上,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唔……”吻得太深,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指尖揪住了他的头发,轻轻拽了拽。
纪宗霆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一点。
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滚烫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闻厘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麻,微微张着喘气,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湿漉漉的,连眼尾都泛着红。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纪宗霆又俯了下来,重新含住了她的唇。
他像怎么也亲不够似的,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又辗转深入。
闻厘的抗议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还有彼此交错的心跳,以及细微的、不停响起的啧啧水声。
许久,闻厘才猛地想起还有正事要做。
她连忙偏开头,双手抵着纪宗霆的胸口,喘着气把人推开。
“等、等一下,老公……”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我有正事要说。”
纪宗霆的动作顿住。
他的眼睫低垂着,眼底氤氲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沉,看着闻厘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了。
显然,他还没亲够。
闻厘与他四目相对,心跳得厉害。
不行,不能光顾着亲了,还得说正事呢!
她两手撑着男人的胸膛,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仰起脸,认真地看着他。
“纪宗霆,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