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饶了我!”
闻厘心神未定,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定睛一看,这才认出这两个人长相很眼熟,似乎是纪宗霆身边的保镖。
纪宗霆的保镖,什么时候跟在她身边了?
果不其然,其中一个保镖转过身,毕恭毕敬地问。
“太太,我是纪总派给您的保镖,您说怎么处理他?”
闻厘也来不及多想,愤怒地指着地上那男人,声音都还在发颤。
“把他狠狠揍一顿,然后送去警局!”
保镖点头:“好的太太,您受惊了,我们先送您回去。饭局那边,我们会给您打招呼。”
闻厘确实有些惊魂未定,腿都有点发软,闻言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车后座,手腕上那圈被攥出的红痕还隐隐发疼。
她盯着那圈红痕,越想越后怕,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气的快炸了。
到家之后,闻厘洗了个澡,把一身酒气和惊惶都冲走,然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耳边是刺耳的刹车声,眼前是刺目的车灯,接着便是天旋地转,还有那场车祸里钻心的剧痛。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又像是回到了方才的走廊里,男人狞笑着朝她扑来,她拼命地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都迈不动。
“啊——!”
闻厘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全是冷汗。
睁眼,却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纪宗霆不知何时回来的,衣服都没换,就这么和衣靠在床头。
他把她紧紧摁在宽阔的胸膛里,宽大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掌心温热的力量传递而来,一点一点地把她从噩梦的阴影中捞出来。
“不怕,不怕。”男人嗓音低沉,带着罕见的温柔,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我在这儿。”
闻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闷闷地应了一声。
却没看见,头顶男人眼底,如黑云压城般阴森恐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