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就作,怎么着吧!
男人皮肤冷白,下巴上赫然一个红红的牙印,格外明显,也格外暧昧。
闻厘盯着那个牙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摸了一下:“疼不疼?”
纪宗霆反问:“你觉得呢?”
闻厘小声哼哼:“让你凶我。”
“我是在好好地问你话,我的妻子看着别的男人移不开眼,我在旁边看了三分钟,都没发现我。我不该问吗?”纪宗霆眸光沉沉。
闻厘梗着脖子:“你就是欺负我。”
纪宗霆盯着她,眸光一寸寸暗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翻涌、克制,终于还是没压住。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低头猛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如疾风骤雨,铺天盖地袭来。
清晨的吻,只是带着几分克制的惩罚。此刻这个,却来得又凶又烈,霸道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微凉的薄唇重重地碾过她柔软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般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纠缠的细微水声在昏暗的廊道里回荡,听得人脸红耳热。
闻厘被吻得舌尖发麻,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糊成了一团。
她呜咽着想要往后躲,后颈却被他的大掌牢牢扣住,退无可退。
男人雪山松林般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这一刻却染上了滚烫、强势的热烈,裹挟着淡淡的酒气,一点点将她吞没。
女人的眼尾渐渐逼出了水光,双手无措地攥着男人胸前的衬衫。
她指节都泛了白,腿也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由着他为所欲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她。
闻厘的嘴唇变得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半天都闭不上,唇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湿润。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睫湿漉漉地颤着,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纪宗霆垂眸,拇指缓缓地、极慢地摩擦过她唇角的水光,低低一笑,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厘厘,看清楚了吗?这才是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