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兵拼死向前推挤,矛尖直刺胸腹;宋军锐士举盾硬扛,短刀从盾缝里突刺,一刀换一刀,一步换一步。
厉天闰压后,稳住甬道中段,但凡有西夏兵绕侧偷袭,都被他厚重朴刀拦杀。
司行方则领着一队死士,轮番冲锋,一次次向着内门冲击。
他身上已经溅满血污,刀锋卷了刃,便换一把短刀继续突杀,逼得堵门的西夏守军不断后退。
西夏人知道瓮城一丢,主城再无缓冲,是以拼得极狠,不少兵卒甚至弃了兵器,扑上来抱摔厮打,抱着宋军从城墙上一同落下,同归于尽。
宋军攻势如潮,人人知道此地退不得,一旦后撤,先前登城的弟兄便会被困在墙头,孤立无援。
血顺着甬道的地面流淌,积成一滩滩暗红泥浆,踩上去滑腻难行。
两边都没有退路,就在这一条不长的通道里,以血肉相搏,惨烈至极。
与此同时,宋军中军阵内,砲手匆匆卸下原先的石弹,换上裹着药引的霹雳弹,校准砲口,对准顺州主城南门城头。
“放!”
轰隆连声,霹雳弹破空飞起,砸落在主城城头西夏援兵集结之处。
轰然爆响,烈焰、碎木四散飞溅,刚调过来驰援的西夏兵猝不及防,成片被冲击波掀翻,城头顿时大乱。
西夏原本打算源源不断向南门增兵,被这一轮轮轰击扼住。
甬道里的西夏守军得不到援兵,司行方抓住空隙,一声嘶吼,纵身冲破最后的矛阵,长刀狠狠劈向内门门闩。
咔嚓一声,粗重木闩断裂。
韩世忠紧随跟上,合力猛推门扇。
沉重的瓮城内门,向内缓缓敞开。
瓮城彻底落入宋军手中。韩世忠拄刀喘息,满身血污,回头望向城头。
厉天闰、司行方带着锐士守住瓮城两侧墙段,提防主城方向反扑。
而西门之外,种师道早已整军待命,东门方向,折可适也勒兵列阵。
就在瓮城厮杀到最烈的这一刻,两道号角几乎同时响彻旷野。
西门,种师道大旗一挥,前军盾手推进,弓弩齐发,步卒向着西门垣墙压上。
东门,折可适一声令下,选锋之士抬梯向前,喊杀声直冲城头。
第616章:辽主心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