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落,连斩数人。
晁盖持重刀劈砍格挡,凡近身之敌,一刀便断其兵刃。
縻貹高举巨斧,猛力劈落,斧刃破开重甲,势不可挡。
西夏死士虽悍不畏死,前仆后继涌上,奈何四人之勇胜过百人,再加上身后宋军步兵出动,很快这股暗自偷袭的西夏军便尽数伏尸阵前。
消息传入中军大营,王寅、朱武还有仁多保忠尚在帐中商议攻城方略。
传令兵匆匆报完战况,仁多保忠不由赞叹:“二位果然神机妙算,算准夏人今夜要来损毁我攻城重器。”
王寅看向朱武,微微一笑:“还是朱大夫谋划得周全。”
朱武轻轻摇头:“我只是料到他们必会来毁配重砲,只是没想到出手这般迅捷。
嵬名怀恩,确是劲敌。”
仁多保忠缓缓颔首:“不错。
此人是李乾顺心腹,心志极坚,想要招降,怕是极难。”
王寅侧首望向仁多保忠,语气似有深意:“难归难,该招还是要招。”
这一路西进,王寅早已看得明白。
一旦放手厮杀,仁多保忠下手毫不留情,是一把锋利难挡的快刀。
可但凡谈及招降安抚、劝降同族之事,他便兴致寥寥,并不情愿。
仁多保忠闻言沉默片刻,目光落向帐外沉沉夜色,低声道:
“府尹久受西夏国主厚待,一族亲眷俱在兴庆。
就算城破,他多半也不肯屈膝。”
攻打西凉府这一战,惨烈得超乎所有人预想。
纵然宋军手握诸多攻城利器,配重砲这等跨时代的重器,能轰然砸开厚重夯土城墙,
可姑臧七城环扣,一城套着一城,真正的血战,从来不是登城破口那一瞬间。
每拿下一座子城,最惨重的伤亡,都发生在街巷之中。
城墙豁口炸开,城头防线崩塌,不等于胜负已定。
西夏兵弃了城墙,便退入坊巷宅院。
高墙、院门、巷口拐角、屋舍的后窗,处处都能藏伏兵。
一条窄巷,一堵断墙,一间民居,皆是厮杀的阵地。
宋军踏入街巷,每往前一步,都要提防暗处的冷箭、墙头掷下的石块、门后窜出的刀兵。往往刚扫清一段街巷,转过街角,另一处院落里
第526章:绝不留给宋军一丝一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