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地取用,大军屯驻于此,不必从兴庆府千里转运。
这里水草丰茂,建有大型军马场,专门饲养铁鹞子的战马,仓窖之内堆满粮食、甲仗、牛羊,算得上西夏南疆最大的后勤重地。
这片地方对西夏至关重要。
大夏疆域远不及宋,南部这一片膏腴土地,正是支撑长久抗宋的物资根基。
虽说这里群山环抱,谷道、堡寨星罗棋布,本就易守难攻;
就算前线受挫,也能凭山地层层阻击,迟滞敌军。
可察哥心中仍有隐忧。
连日来他派人到阵前叫骂挑战,宋军只固守平夏城,闭门不出。
倘若宋人就这般依托城池,一步步筑寨蚕食,稳扎稳打,西夏这边便会落入被动。
宋军野战或许不算拔尖,但守寨守城的本事,天下闻名。
当年梁太后起三十万大军,尚且没能攻破平夏城,何况眼下宋军源源不断向此处增兵。
平夏城外,宋营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王厚到了此地之后,便一刻不停扩建城防,如今察哥才算看透,这便是早早为大军屯驻做的准备。
果然宋人图谋西夏,筹谋许久。
刘法亲率中军精锐顺利进驻平夏城的那一刻,压在王厚心头多日的憋屈,一朝散尽。
这几日西夏人日日在寨外叫骂挑衅,言辞极尽羞辱,笑宋军无人敢战、只会龟缩守城,磨得西军将士士气低迷、人人憋气。
不是宋军将士怯战,实在是高俅把帐下一众顶级猛将尽数抽调一空,王厚手边无顶尖悍将压阵,只能隐忍不发,任由夏人猖狂。
如今西军第一猛将刘法亲至,再加上高俅麾下那支无敌的无刺精锐也已到,平夏城的底气,瞬间充盈。
刘法刚入帅帐,不及休整卸甲,便听闻连日夏军阵前逞凶、日日搦战辱骂的实情。
他身为西军魁首,一身悍勇冠绝西疆,听闻敌军如此嚣张,眼中当即闪过凛冽杀意,没有多余废话,当即对着王厚拱手请命。
“经略!夏虏鼠辈,仗着些许匹夫之勇,连日辱我大宋三军!
末将请命,开寨出阵,单人独骑,会一会嵬名察哥,斩尽夏人凶焰!”
王厚看着气势如山、战意滔天的刘法,没有犹豫。
连日隐忍,为的就是此刻一击翻盘,让西夏人看看什么叫上国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