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耀目金甲,于乱阵之中往来驰突,宛若天神。
他麾下蕃骑皆是横山百战老卒,方才以血肉搏出隘口,早已置之死地而后生。
明知前路必死,依旧悍不畏死,跟随兀移死战。
夏军虽死伤遍野、阵型大乱,却凭着一股亡命锐气,硬生生顶住了宋军铁骑的正面冲锋,缠住折可求的兵马,不见溃败之势。
银州城头,硝烟未散,城防初定。
韩世忠按剑立于女墙之上,俯瞰城外旷野厮杀。
漫天尘土之中,万千乱兵之内,那一具鎏金铠甲夺目异常,纵横驰骋,所向披靡,竟凭一己勇武稳住全线颓势,硬生生冲破了宋军数重骑阵拦截。
此人勇烈,远超寻常夏将。
韩世忠目光凝住那道金色身影,沉声侧问身旁押解的夏军俘虏:
“阵中金甲悍将,何人也?”
俘虏颤栗抬眼,望见那尊熟悉的金甲战影,不敢隐瞒,速速答道:
“回上国将军,那是我大夏监军驸马兀移!是此番驰援银州的全军主帅!”
一语落地,韩世忠眼中锋芒骤盛。
原来这便是西夏援军之首,大夏驸马、左厢神勇军司监军兀移。
难怪其勇冠三军,能以疲敝残军死战不退,拖住宋军精骑。
敌之主帅,就在阵前!
韩世忠再无迟疑,周身战意轰然迸发。
他转身奔下城楼,随手牵过一匹战马,翻身上马,骤然冲出城门!
刀锋未拭,残血犹滴,却已蓄满绝杀之势。
单人独骑,一马绝尘!
战马四蹄翻飞,踏碎满地血泥碎石,直直扎入漫天厮杀的旷野核心。
沿途乱兵、残骑、弃械溃卒,被这股狂暴冲势逼得四散避让,无人敢挡其锋。
此刻蒿平岭主战场,局势竟隐隐偏向西夏一方。
西夏监军驸马兀移,一身鎏金重甲灼灼夺目,甲缝之间浸透暗红血渍,周身尽染杀伐血气。
连日奔袭、彻夜鏖战,他胯下战马早已喘息粗重、四蹄微颤,可此人悍勇天性分毫未减,反倒越杀越烈,刀势愈发凶狂。
他手持阔柄环首重刀,马战辗转、劈砍横扫,招式大开大合、力沉万钧。
宋军士卒但凡近身,无人能接其一刀之威,刀锋所及,盾碎甲裂、人仰马翻,周遭宋兵纷纷惊惧避让,阵脚屡屡松动,全军士气大受折损。
坐镇前阵的折可求亲自策马拦阻,挺槊死战。
可两人交手不过十余回合,折可求便心头巨震,暗自生怯。
兀移刀势沉猛、攻守兼备,劈、斩、撩、扫招招夺命,金甲映着血色日光,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碾压一切的蛮力。
折可求手中铁槊数次被硬生生震开,臂膀发麻、虎口崩裂,气血翻涌不止,竟是拦他不住。
旷野之间,兀移纵
第504章:谁敢横刀立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