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膨胀成金黄的一块。苏婉用筷子将其划散,盛出备用。接着下青椒块,大火翻炒,加了一点盐。等青椒断生,再把炒好的鸡蛋倒回去,翻炒均匀,装盘出锅。
一盘金黄酥脆的馒头片,一小盘青绿相间的青椒炒蛋,配上熬得浓稠的小米粥,这早饭已很丰盛。
霍川不在家,两人并未把饭菜端到堂屋,直接在灶房吃的饭。
霍郭氏喝了一口热粥,看向苏婉好奇问:“小婉,昨夜你是怎么知道有贼的?”
苏婉夹了一块馒头片咬了一口,面不改色地编了一套说辞:“我起来如厕时,隐约听到水塘有人说话。从茅厕出来后,我贴着墙听了一会,那边动静不断,所以猜应该是来了小偷。”
霍郭氏听完感慨道:“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被你发现了,不然咱们的损失就大了。”
那些莲花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要是真被贼人全都偷走,她非得心疼死不可。
苏婉咽下嘴里的食物,笑着道:“也是咱家运气好。”
霍郭氏点头笑道:“是呀,咱们运气的确很好。不仅抓住了贼人,还得了一把刀一把匕首也值不少钱了。”
苏婉闻言,来了兴致:“锋不锋利?”
霍郭氏:“挺锋利的。”
“那咱们可以留着自个用。”
霍郭氏“嗯”了一声。
吃过早饭,霍郭氏放下碗筷,起身道:“你打扫完灶房,喂喂鸡再喂喂猪,我去水塘那边看看。”
“好。”苏婉麻利地收拾起碗筷。
霍郭氏刚走出院门没多久,苏婉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霍家嫂子,昨晚到底咋回事啊?真抓着贼了?”
“那贼长啥样?偷了啥东西没?”
“我听说是两个大老爷们?”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村里的妇人们在向婆婆打听贼人的事。村人们平日里最是八卦,天天干活累了,就指着这些新鲜事解乏。他们家遭贼还抓住了贼,这事足够村人们议论好久了。
苏婉听着外面的说话声,手上动作没停,洗完碗筷,将昨天剩下的烂菜叶子剁碎,混着麦糠倒进大铁锅里,生火煮了一锅猪食。
猪圈里的两头猪早就饿得直哼哼,苏婉把煮好的猪食倒进石槽里,两头猪吃的那叫一个香。
随后,她又抓了一把粗糠,撒在鸡圈里,鸡们立刻扑腾着跑了过来。
干完这些,她拿起扫帚,把前院后院清扫了一遍,去了水塘。
同一时间,苏家村的地里。苏大山正弯着腰,挥舞着锄头锄草,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砸在泥土里,瞬间没了踪影。
“大山!大山!”
一道急促的喊声从地头传来。
苏大山停下手里的活计,直起腰,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转头看去。就见同村的苏根扛着锄头,踩着地垄,深一脚浅一脚地快步走了过来,他气喘吁吁,一脸急切。
“咋了,老根哥?啥事这么急?”苏大山疑惑地问。
苏根走到跟前,喘了口粗气,压低声音道:“大山,昨晚你亲家遭贼了,你听说了没有?”
苏大山脑子“嗡”地一声,瞬间变了脸色。他一把抓住苏根的胳膊,急切地问:“遭贼了?你听谁说的?”
苏根赶紧解释道:“我家的地不是和霍家村的地紧挨着吗?我刚才除草的时候,听霍家村的人说的。”
苏大山心急如焚道:“我亲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受伤?”
苏根连连摆手,安抚道:“人没事,听说他们还抓住了贼人,今儿一早扭送去官府了。说是没有什么损失,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苏大山闻言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松开苏根的胳膊,感激道:“根哥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回头我请你喝酒,现在我得回家一趟。”
亲家遭了贼,不去看看他心里实在不踏实。
苏根很理解:“去吧去吧。咱们知道了消息,怎么着也得去瞧瞧,地里的活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苏大山“嗯”了一声,扛起锄头,快步朝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