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邓布利多继续补充说:“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代表事实就是这样……”
“我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克莉丝汀说,“但你既然这么猜,肯定有你的理由。你认为我不是穿越的,那我‘前世’的记忆是怎么来的?”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他望着面前的克莉丝汀,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她刚入学的夜晚,也是这样的氛围,“你的父母是被你父亲的阿瓦达索命咒反弹而亡。但是那晚仍然有一个细节,是我和西弗勒斯的交谈中没有提到的……”
“有人目睹了杀死你父母的索命咒同样弹到了你的身上,但是你没有死,所以他觉得自己是看错了,也并没有上报。”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但我认为,那夜你父亲施下的阿瓦达索命仍然在你的血液中流淌。”
这不是比喻。
克莉丝汀顿了下,说:“黑魔王也这么和我说过。”
“作为伏地魔最得意的咒语,他对阿瓦达索命咒的感知超乎寻常,能察觉到你的异样也很正常。”邓布利多缓慢地说,“那道咒语进入了你的身体,同时它产生了疑惑:倘若它的诞生是用来保护你安然无恙,为什么它又必须杀死你?”
“并且,你的父母是因为保护你而死的;他们这一行为也同样产生了一枚爱的保护符,这枚保护符也进入了你的身体,它和死咒一起,重塑了你的灵魂。”
克莉丝汀安静地听着,她说不上有什么情绪,好似情感这种东西很早以前就消失了,她很轻地抚摸着福克斯,指尖掠过凤凰柔软的羽毛。
邓布利多凝望着克莉丝汀,很轻地继续解释着他的猜想:“为了让你的灵魂能够承受住索命咒带来的巨大魔力,我认为,它们在重塑你的灵魂的时候,编造了一段合理的记忆,赋予了你十七岁少年的心智。这才是你认为自己‘穿越’的原因。”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克莉丝汀说,“我确实会说中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