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司机交代的地址,许英和两个同事就找到了方春草的家,那是座简陋的民房,就是三间屋子加一个几平米的小院子。
许英围着这房子转了一圈,能感应到里面住了三人,应该就是瘸腿男人和方春草以及一个三岁多的小孩。
孩子跟着妈妈,瘸腿男人自己一个房间,夫妻是分房睡的,现在这个时间,三人都陷入沉睡之中了。
“我们要现在就敲门把人叫醒吗?”
“不如一人回去汇报情况,剩下的人就守在这里,看李队另有什么指示。”
“好,那就这么定了。”
许英留下了,不过她让同事在外面守着,她一人又悄悄翻墙进去了。
留下的同事在外面无语望天,小许这是翻墙还翻上瘾了。
之前就去翻了提供重要线索的那人的墙,现在又翻墙了,一个晚上翻了两个墙。
但许英能做得悄无声息,他却不行,所以这种事也只能由许英来做了。
许英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今晚上都在翻墙了,她跟翻墙就过不去了是吧,都过了午夜十二点了,她偏偏精神好得很。
许英花了半个小时将方春草家中里里外外摸了一圈,半个小时后,她以为她比这房子的男主人还要了解这家中的情况,没有什么能逃过她敏锐的感知。
再翻墙出来后,许英说了她查出来的情况:“这家里有个地窖,地窖里藏了两大袋富强面粉,面粉很新鲜,应该是新麦磨出来的,两大袋就是两百斤的份量。”
许英听到同事明显“嘶”了一声,越发怀疑林城提供的怀疑方向了。
何兴旺来自H市,而粮仓出事的地点也在H市,现在何兴旺相好的女人家中又出现两大袋子新麦磨出来的面粉,叫人怎能不生疑。
此外,许英还在方春草房间中发现一些男人的衣服,对比一下另一个房间中瘸腿男人的身形,便能得出结论,那些衣服不属于她男人,那就很可能是何兴旺的。
“还有一个线索,那就是院子里晾在晾衣绳上的衣服,也不是她男人的,而且应该就是睡前洗了晾晒的。”
同事也很敏锐:“那就是很有可能方春草今天见过何兴旺,衣服就是今天换洗下来的,不是方春草出去见了他,就是何兴旺来这里见了方春草。”
两人在黑暗中互相看了一眼,此刻两人都觉得不易打草惊蛇,不去惊动方春草,而是暗中盯住方春草的一举一动。
等回去报信的同事又折返回来,李队给的指示也是如此,盯紧方春草,暂时不去惊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