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厨房里的张明渠心情极好地给媳妇煮面条,打开碗柜的时候竟然发现这里还留了菜,那更好了,用这菜做浇头,面条会更好吃。
等许英洗好澡过来,面条也好了,张明渠吃了一小碗,许英则吃了一大碗。
先一步吃完的张明渠就托着下巴看着许英吃,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许英抬头好看地笑向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不去洗澡吗?”
张明渠摇头:“等你吃完再洗,我还要收拾下厨房。”
行吧,爱看就看吧,许英也不管他了,呼嗤呼嗤在大口吸溜着面条,一点不注重形象。
可张明渠就是爱看,看了还不够,还从许英碗里抢了一筷子面条吃,似乎许英碗里的面条更好吃。
两人黏黏乎乎地吃了面,又一起将厨房收拾了,张明渠这才去洗澡,将自己收拾干净,许英也刷了牙回到她和张明渠的新房里。
想到这是她和明渠哥的新婚夜,许英就不由在床上打起了滚。
滚了一圈发现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伸手摸了摸,不由哈哈笑起来。
原来被子底下藏了花生桂圆之类的东西,讨一个“早生贵子”的口彩。
她刚刷了牙,不然许英就能盘腿坐在床上将这些摸出来的东西都吃了。
免得再硌着自己,许英就将整张床都仔细搜索了一遍,又取来果盘将这些东西都装上,然后继续一边打滚一边等她男人,有些激动。
等张明渠快速收拾干净自己过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还没干什么,床铺就乱了,房间里也只有昏黄的台灯光亮,给人一种仿佛干过什么了不得的事的感觉。
许英不打滚了,就斜斜靠在那里,看到张明渠进房间后又要同手同脚了,不由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张明渠就跟提线木偶似地朝她走来。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就水到渠成了。
夜还很长。
“这次轮到我在上面了吧,你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