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怪了,跟别人八卦就是没有跟这死丫头八卦来得更有劲,更让人愉悦。
等到周一去所里上班,许英也从同事们口中知道百货大楼那边的事了。
许英听得依旧咋舌,这吕刚仗着他哥的势还真是嚣张之极,这种人确实是越早下台越造福大众,不然还不知有多少人被他祸祸。
但许英听来听去,听到的都是这家伙祸祸女同志的事,并没有听说哪个男人去告被他祸祸的情况。
许英不禁在心里嘀咕,吕刚这人男女不忌的事情肯定还有不少人知道,也有男人遭过殃,但这时候咋没有男同志站出来指控吕刚的?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传出来?
于是在跟谢辰阳单独出来巡逻的时候,许英就将这问题给问了出来,然后便接收到对方一言难尽的目光。
此外,谢辰阳耳朵也可疑地有些红了,说话也有些结巴。
“你你你……你咋知道这种事的?”
同时他还往左右瞧瞧,生怕不小心被路人听到他俩的谈话内容。
许英老神在在道:“这种事很隐秘的吗?而且我也有很多八卦渠道的好不,不说其他,就我们胡同里有个邻居之前出事被抓了进去,关了几日被放出来,你知道他那个走路的样子吗?要我跟你模仿一下吗?”
谢辰阳脸更红了,差点想要伸手捂住许英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这姑娘咋啥话都敢往外说啊。
同时他显得更鬼祟了:“你是说你那个邻居在某委会里被那啥了?你咋知道是那个吕刚干的?”
许英哈哈一笑:“这事很难打听吗?因为那个邻居得罪的是彪哥啊,彪哥是谁的人又跟谁走得近还用得着我说吗?”
还能为啥?因为她围观了整个过程,但这话她不能往外说。
谢辰阳只能佩服地朝这姑娘竖起大拇指,哪怕脸爆红了,也按捺不住他八卦的心:“那你这邻居后来咋样了?”
许英朝西北方向指了指:“去了大西北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去了。”
谢辰阳又“嘶”了一声,估计这人不走不行,不走还脱离不了姓吕的魔爪是吧。
瞅瞅,都将人逼到自愿去大西北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