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太过深刻了,所以如今长大了都工作了,见到袁朝还是有些发怵的,也就敢在背后蛐蛐几句。
袁朝又笑看了眼宋择道:“他没说我那时为啥要操练他们吗?”
许英很上道地追问:“为啥啊?”
袁朝好笑道:“因为那时候他们太皮了,一个个跟猴子似的一刻停不下来,那是三天不打,能上房揭瓦,所以大人们才拜托我带着他们,多消耗点他们的精力,省得一个不错眼又闹出什么事来。”
许英听得噗哧噗哧笑,没想到宋择哥小时候竟也如此顽皮,现在可一点都看不出来。
林娟也觉得好笑,她认识宋择好些年了,这人给她的印象比其他男同学稳重多了,真想不到以前还有这样一面。
小宋持嗷嗷叫:“大哥果然比我还调皮,大哥就会说教我。”
宋择又羞恼地敲了小弟一记脑门,对袁朝不自在地说:“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袁大哥你还提,而且都怪袁大哥你那时把我们操练得太狠了,所以我们长大后一个个都不想当兵去了。”
袁朝挑眉道:“哟,还怪我呢?”
这语气一听就不善,宋择连忙求饶:“不怪袁大哥,是我们思想觉悟太差,比袁大哥差远了,我们都很敬重佩服袁大哥的,真的。”
这是实话,虽说袁伯父袁伯母牺牲了,但袁朝一早就立志要去当兵,长大后也果然如此,后来是因为一次任务受了不轻的伤,在医院还待了好一阵子,出院伤好后才留在京城军区。
等林伟回来,许英坏心眼地将之前的话告诉他,林伟也好一阵笑话宋择。
吃饭的气氛挺愉快,大家都是年轻人,袁朝本身其实也不是古板严肃的人。
小饭馆的生意很好,周日这天过来吃饭的人尤其多,因而他们吃完后没多耽搁就赶紧离开了,因为后面还有其他客人在等着。
许英和她姐并排走着,走过隔壁包间时忽觉里面传来的女声有些耳熟,目光下意识地朝那边扫过去。
这一看也不由愣了一下,出来吃个饭也能碰上这女人。
那包厢里服务员正在上菜,门是开着的,许英能将里面的情形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