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神经病。
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当年,他也是这群神经病中的其中一个。
“惊蛰三月初,还得小心毒蛇,三四月份冬眠结束,毒蛇都出来觅食了,你的关系应该能搞到血清。”
赵光耀给陈勋出了个主意,让他把血清也带上。
你俩玩归玩别真出了问题。
陈勋记在心里,找关系弄两个医疗包带上就行。
跟夏秋在鹰俱乐部坐了一个多小时,赵光耀跟白队将两人送到门口。
陈勋回头看了眼。
雏鹰还小,
他虽然是最大股东,却也不会去干涉发展,完全没必要。
……
“三月初去是吧,那我得准备一下。”
上了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夏秋兴致勃勃,眼中满是期待。
陈勋看得出来,对方是真喜欢去这些地方玩。
夏秋跟云朵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如果说云朵是温室中的花朵,
这些地方,打死她都不可能去。
那么夏秋身上就有股野劲。
她就喜欢户外,探险。
她就爱往这些地方冲。
上次哈巴雪山让她尝到甜头了,现在觉得自己能行了。
当然陈勋也不否认,夏秋作为一个女性体能上绝对是过关的,而且听劝。
陈勋把能遇到的危险都考虑进去,带夏秋去也没什么,拦也拦不住。
“晚上去吃个火锅?”
“吃火锅不太好。”
陈勋想到了火鸡味的锅巴,摇了摇头:“去吃个打边炉吧,天气冷,喝点鸡汤暖暖。”
“嗯,没想到赵光耀他们给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是真想借你的东风啊,就是位置偏了点。”
夏秋想到自己老哥,也给了陈勋许多股份:“我哥都打算开二店了。”
“夏哥生意也蒸蒸日上,挺好的啊。”
二十分钟后,打边炉二楼。
夏秋给陈勋打了碗枸杞鸡汤,里面有当归跟党参,比较补身子:“你赶紧吃,吃完了就走,酒店选好了吗?”
“你说的,都是我要说的话啊。”
陈勋从夏秋语气中,听出了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