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盒盒叠叠,极为丰盛。娄芳却仍谦逊道:“难得大家来家吃饭,没什么好菜,见笑了。”
娄芳从厨房角落拿出一瓶茅台:“这酒是我结婚时留下的唯一一瓶,老场长参加婚宴时送的贺礼,快五年了。咱们喝了它,为马场长送行,也给高副局长接风。”
“这酒还是留到小嫚结婚时再喝,到时我们都来参加婚礼。”马二牛和高阳连忙拒绝。
听到“小嫚”二字,小嫚好奇地问:“妈妈,什么叫结婚呀?”
“结婚就是两个人感情好,一起生活。”娄芳解释。
“哦,我知道了,现在我和妈妈结婚,以后要和场长伯伯结婚。”小嫚天真无邪的话语引得众人哄笑。她见大家大笑,疑惑地看向妈妈,不知是否说错了话。
秦珍添上一句:“马大姐,你身上的压力又大了,大的小的都要防。”
“我们马上要离开荣海,你还得防着高场长出轨。”马春花坚信高阳与秦珍关系匪浅。
“我又不是高阳的什么人,他与谁好与我无关。”秦珍迅速澄清。
秦珍提议:“车上还有几小坛大成的茅台,我去拿?”
高阳随秦珍出门,低语:“表现得太好,被马大姐看出了端倪。”
“不会吧,马大姐眼光这么锐利?”秦珍有些不信,但在饭桌上马
274三十年原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