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高阳想到马二牛的三大“罪行”。
娄芳笑得弯下了腰,胸前的玉兔抖动得更加厉害:“‘洗澡’那是‘洗枣’,我们村里有大片的枣树林,每年秋天都要打枣,打下来的枣要清洗后才能卖高价,这不是‘洗枣’是什么?”原来此“洗枣”非彼“洗澡”。
高阳明白了,马春花和娄芳利用谐音让政委上当,迫使政委立即宣布对马二牛勒令转业,既然错了,也只能将错就错。
“那‘摸摸’是不是‘馒头馍馍’的意思,‘播种’真的是农田里的播种?”
“非常正确,我们表演得非常完美,估计你们的政委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娄芳自豪地说。
至此,高阳明白过来,马二牛根本不是因为男女关系被勒令转业,而是自己创造条件闹转业。这种蹩脚的手段,竟然让纪治平这样的高级将领上当。
“马大哥其实不想转业,但这样不得不转业。这也是我对马大哥这几年关照的回报,我真心希望马大哥一家快快乐乐,早日生个大胖小子。你不会为这事打小报告吧?”娄芳又开始唠叨起来。
“我才不管这些闲事。”高阳将娄芳送出场部。
已经是下午上班时间,高阳找到值班分队长询问今天的工作安排。
“今天下午休息,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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