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眉头微皱。
“我叫夏新建。”男人的声音声线沉闷,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拿腔拿调,“想请张先生你吃个饭,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夏新建?
张小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信自己压根不认识这号人物。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说罢,张小北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不料,就在他转身关了诊所里的灯,走到门口准备拉下卷帘门的时候,裤兜里的电话又不知死活地嗡嗡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毫无意外,还是刚才那个叫夏新建的人的电话。
张小北直接选择了无视,任由它在兜里震动。
结果,等到他哗啦一声拉下卷帘门,上好锁,转身走到马路边坐进车里的时候。
“叮”的一声,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
张小北点开一看,上面写着:
“张先生,你好,诚心想和你交个朋友。你也不想你的诊所天天被相关部门检查,弄得开不下去吧?”
看着这条明显带着赤裸裸威胁意味的短信,张小北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嘴角咧开一抹森冷的弧度。
“妈勒个巴子的,拿这套下三滥的手段来吓唬老子?”
就在这时,那个号码的电话又阴魂不散地打了过来。
张小北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指尖一划,按下了免提键:
“喂,夏新建是吧?”张小北没有半点客气,“你想做什么,直接说,我都接着。”
“哈哈!”电话里的夏新建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张先生果然快人快语!好,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我想要张先生你手里宁安酒厂的股份。不知道张先生有意向转让不?价格好商量。”
宁安酒厂的股份?
张小北眉头猛地一挑,脑海中瞬间想起了前几天车管所的赵忠贵临走时的那番提醒。
“宁安县看着是个小地方,但水深得很……雄风酒太火,眼红的宵小地痞乃至有背景的神仙,都想上来咬一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