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大好?”
“说是抽了个下下签,解签的师父说今年流年不利,子嗣上头怕有波折。”
“四福晋回来脸色便不大好,让人烫了酒……”
德妃将手里的佛珠搁下,“饮酒?什么时辰的事?”
“未时前后。喝完了便去了书房找郡王,在书房里头说了好一阵话。”
“奴婢听说,福晋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着……”
“等福晋离开后,听说郡王在书房里摔了茶盏。”
德妃的面色沉了下来。
四阿哥在书房里摔了茶盏,这倒是头一回。
他那个性子,再恼也不会在人前失态,如今摔东西,可见是真动了怒。
……
抽了个下下签,又听老和尚似是而非地说那一番话。
柔则越听脸色越白,最后从庙里出来时,连香油钱都是王嬷嬷替她搁的。
回府之后她坐在正院里发了好一阵呆,越想越觉得堵得慌。
“去,替我烫壶酒来吧。”她朝王嬷嬷吩咐了一声。
王嬷嬷犹豫了一下,“福晋,这大白天的……”
“让你烫就烫。”
酒烫好了,柔则一个人坐在屋里喝了大半壶。
酒劲上来,她眼眶便红了,将酒壶往桌上一搁,站起来便往书房走。
四阿哥正在书房里看折子,听见门被推开,抬起头来。
见柔则脚步有些踉跄,面上还挂着泪痕,他的眉头便蹙了起来,“怎么了?”
“四郎,”柔则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又哑又委屈。
“妾身今日去庙里求签了,抽了个下下签。师父说妾身子嗣上头艰难,今年流年不利……”
她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妾身入府快两年了,一直没个动静。”
“妾身知道四郎忙,不敢拿这些事烦你,可妾身心里头难受……难受……”
四阿哥将折子搁下,耐着性子听她说完,才开口,“子嗣的事急不得。”
“太医不是说了让你好生调理?你只管养身子便是,旁的不用多想。”
“可妾身怎么能不想?”柔则的声音拔高了,“齐月宾和苗云蘅都有了动静,虽说没保住,可到底怀过。”
“妾身呢?妾身连个动静都没有
第49章 吃醉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