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抄过来,跑不了多远就得被追上。
退不出去。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前方。
前方是一处两山夹道的隘口。
一侧是陡坡,坡上乱石嶙峋,灌木丛生。
另一侧是深沟,沟壁陡峭,掉下去便上不来。
隘口最窄处只能容三五人并肩通过。
年羹尧盯着那处隘口看了几息。
他忽然把周大牛和几个队正拢到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
年羹尧带着二十个人走到隘口近前,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隘口里静得有些不对劲,风从窄道里穿过来,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躁动。
他握刀的手紧了紧,朝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
“跑!”
二十个人扭头便跑。
隘口里呼啦啦涌出一大群匪徒,嗷嗷叫着往前追。
年羹尧等人跑得飞快,可到底跑不过这帮熟悉地形的匪徒。
追在最前头的几个匪徒越逼越近。
手里的刀已经举起来了,寒光闪闪地往年羹尧后脑勺劈去。
年羹尧听见脑后风声,猛地往旁边一滚。
刀锋擦着他的肩头削过去,划破了衣裳,带出一溜血珠子。
他爬起来接着跑,喊道,“快跑!快跑!”
二十个人连滚带爬地往隘口正中跑。
后头的匪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最近的离他们不过三五步远。
就在这时,坡顶上一声暴喝落下来,“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