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仗我看也不用打了!”
“咱们直接吊死在这凉州城门,说不定那群厄鲁特的夷人瞧见就笑趴下了,哪有力气攻城呢!”
年羹尧几句话说的队列里鸦雀无声。
那几个挨了打的,趴在地上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其余人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凉州这边沿边设了十几个汛卡,每个汛卡都有以为把总统领……
年羹尧手底下这五十人,只是其中一支。
上次丢粮食的,就是他们这个汛卡的小囤粮,牵扯的也就这几个把总。
其余几个把总知道年羹尧杀了钱文远,都不敢惹他。
钱文远的死传遍了凉州,连守备都没敢追究。
这样的人,谁敢往跟前凑?
所以他们几乎是敢怒不敢言地干活。
遇上年羹尧的人,能绕道便绕道,能不说话便不说话。
可几个人背地里也憋着一肚子气。
钱文远虽然没了,可他们跟钱文远是多少年的交情。
眼睁睁看着人被一刀砍了,连个说法都没有,心里哪能过得去?
再加上年羹尧一来就抢了最好的防区,又包了地、买了粮,风头出尽……
他们这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咽不下去。
几个人凑在一处嘀咕了几回,越想越觉得不能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