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道,“是不是年二夫人走了,某人舍不得?”
九阿哥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十阿哥完全没意识到危险,还在自顾自地说,“啧,你说这女人也是……”
“唉,不过可怜我那好兄弟,去那么个地方过苦日子。”
“算了算了,我同意他们的亲事了,算这个女人还有点良心吧!”
“我兄弟对她一片痴情……”
“闭嘴。”
“你哪这么大火气!”十阿哥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来,“你说你,当初要是动作快点儿……”
“我让你闭嘴。”九阿哥站起身来,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十阿哥被他这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嘛……”
“这么凶干什么啊?年羹尧就不会这么跟我说话!我俩最好了!”
“你这么凶,别说宜修了,我都不想嫁给你……”
“老十。”九阿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是不是最近很闲?”
十阿哥眨了眨眼,“我不一直这样吗?你以前不也这样,怎么现在自己得了差事,倒嫌我游手好闲了?”
九阿哥没有再跟他废话。
他转身进了书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锦囊。
随后,他吩咐人备马,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