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爷俩还是别扫她的兴致!”
“哼!也是他现在不识字,不然我非得给他好好讲讲!”觉罗氏瞪了他一眼,“算学的魅力!”
年希尧摇了摇头,凑过来看了一眼,见那书封上的字,便“哟”了一声。
“《四元玉鉴》?这可是好东西。你从哪里得的?”
“弟妹送的。”觉罗氏翻过一页,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着,“她有心了。”
年希尧低头看着自家夫人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索绰罗氏消失许久,在孩子百日也回来了。
她一进门便摆开了架势,前呼后拥地带了四个丫鬟两个婆子,箱笼提了六七只,像是要长住。
进了正堂,她往圈椅上一坐,便问身边的丫鬟,“大少夫人呢?怎么不出来迎我?”
丫鬟答道,“回夫人,大少夫人正在屋里歇着,小少爷刚喂过奶,睡着了。”
索绰罗氏哼了一声,“睡着了?我大老远赶来,她倒睡得安稳。”
丫鬟们面面相觑,不敢吭声,只是去叫人。
宜修和觉罗氏出来陪着。
觉罗氏出了月子,人还不够精神。
怀孕时候,索绰罗氏写过信来骂,说觉罗氏有身孕还折腾那些无用的算学,不知道养胎,不像话。
觉罗氏把那封信看了,搁在桌上,一个字都没回。
如今索绰罗氏登了门,张口闭口“我闺女是年家的功臣”,话里话外暗示宜修交出掌家权!
宜修还没怎么,觉罗氏就已经不高兴了。
她坐了一会儿,不见觉罗氏出来,正要再开口,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丫鬟快步进来通传,“大少夫人,二少夫人,沈福晋来了。”
索绰罗氏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沈福晋。沈泽芳。
费扬古还没正式把沈格格抬成继室,可外头已经有人这么叫了。
费扬古升了武英殿大学士,兼管满洲都统事务,沈格格生儿子的事又是人尽皆知。
外头,和乌拉那拉府上上下下,早就把她当主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