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宜修看着那只憨头憨脑的狗,笑出了声。
第二幅画的是耿氏。
画里耿氏穿着件紫色衣裳,头发梳得高高的,手里握着一卷书,眉眼画得极认真,嘴角还特意画了个上翘的弧度。
旁边站着一个小人,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也举着一卷书,比耿氏那卷小了一大圈。
宜修将这两幅画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心里头发软。
宜修将画仔细收好,坐在书案前想了很久。
她想起前世年世兰在她跟前,仗着皇帝的宠爱飞扬跋扈……
可如今见到的兕子,却与前世相去甚远。
这两世比起来,到底有何不同?
难道是卢姨娘将兕子教成那般?未必!
想到这里,宜修心中便一阵烦闷,忍不住替兕子担心。
兕子没了娘亲,她也得替她打算的。
她提笔给耿氏写了一封信。
说兕子的画收到了,画得很好,让耿氏替她夸一夸。
家常话写完了,宜修搁下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蘸墨另起了一行。
“婆母,儿媳有一事相求。兕子如今跟着柳先生读书,读得很好……可儿媳想着,光读书还不够。”
“儿媳斗胆请婆母替兕子再寻个妥帖的人,教她些旁的。”
“儿媳想让人教兕子医术和香料。不必多精通,懂得药理和香料成分,能分辨便够了。”
“这些东西看着不起眼,可关键时候能保命。”
“儿媳在外头这些年,见过太多后宅里的腌臜事……防不胜防。”
“兕子如今还小,可往后总要长大的。她该学会看明白这些东西,至少不被这些东西害了去。”
宜修将信纸吹干,折好封了,叫青棠送去驿站。
但愿这一世,兕子这辈子能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