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柔则弯了弯嘴角,“这阵子有你尽心伺候,爷也常来陪着我,我自然高兴。”
周语凝替她将最后一支簪子插好,退后半步,压低声音,“福晋,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柔则心情很好地应声。
“奴婢瞧着,苗侧福晋和甘侧福晋走得也太近了些。”
“甘侧福晋弹琴,苗侧福晋便作画;苗侧福晋去书房送东西,甘侧福晋便一道去……”
“她们两个整日形影不离,联起手来争宠,旁人想插句话都插不上。”
柔则从镜中看了她一眼,“这个我知道。”
“福晋想过没有……”周语凝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侧福晋绑在一处,光是声势都要压人一头了!”
“若是她二人有什么歹念,对福晋可是好事?防人之心不可无!”
柔则放下手里的梳子,转过身来看她。
周语凝垂着眼,继续道,“福晋您是嫡福晋,本不必怕她们。”
“可若是她二人抱团,一个鼻孔出气。日后福晋说什么,出了正院便打了折扣。”
柔则的手指在妆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周语凝说得没错。
她这些日子冷眼旁观,
第2章 生嫌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