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武艺。
宿六追已经迈步出去,儿马又恰到好处的跑了起来,他左手拉住马鞍,竟不上去。
战马飞驰而出越来越快,拉着宿六追的身子贴着它的身子飘起来。
那群骑兵立刻有了反应,分成两队包夹。
他们并没有与宿六追迎面对冲,而是打算靠连弩把那一人一骑都射死。
眼看着他们就要包夹成功的时候,儿马忽然横跳出去,笔直的撞进一侧骑兵队伍里。
宿六追松开手,借助惯性落在一个骑兵身后。
他左手捏住骑兵脖子扭了一下,骑兵的脑袋随即垂了。
儿马则在此时远离了骑兵队伍。
宿六追一只手捏着那骑兵尸体挡在自己身前,一只手拿了骑兵连弩点射。
极精准。
一箭一个。
待连弩打空随即跳跃而起,距离他最近的那个骑兵还没反应就被他制住。
他如法炮制,捏死了那骑兵后用连弩杀人。
他把尸体当盾牌,哪边有箭来他就把尸体挡在哪边。
待他射空连弩,哪还有人敢靠近过来。
短短片刻,在数百骑兵之中他连杀十余人。
剩下的,早已胆寒。
那队伍的首领呼啸一声,骑兵随即跟着他往远处撤走。
宿六追一招手,他的儿马从远处踏浪一样过来。
跳上儿马,他竟又追了上去。
很快,一人追着数百人消失在宁辟甲他们的视线之中。
宁辟甲心想若学了这样的本事,报仇便不难了吧。
宁承恩看着那人影消失处眼神飘忽:“此人有万夫力。”
他下令收拾一下,就地掩埋死者,带上伤员,也不等宿六追回来继续往前赶路。
这一战边军损失惨重,超三成伤亡。
非他们无能,而是在这样地势上他们不可能打的赢。
一路到了前边峡谷口,宁辟甲见谷口处散落着几具尸体。
又往前走不多远,便见到了那辆堵住峡谷窄路的货车。
郭曳让士兵把货车挪开继续向前,依然没有看到秦欢生他们的踪迹。
这时候宁承恩已经有了猜测。
秦欢生大概是察觉到他的不喜,所以假意去探路实则是趁机逃了。
可越往前走,地上的尸体越多。
不只是有那些假扮商人的悍匪,还有边军的尸体。
走了大概六七里,快到另一侧谷口的时候,宁辟甲看到了斜靠在一边喘息的总旗李当之。
李当之身上中了四五支箭,好在不致命。
腿上有个大大的口子,血肉翻着。
他自己用布条勒住了大腿,看起来面无血色。
宁辟甲连忙过去查看,郭曳等人也纷纷上前。
在给李当之敷药包扎的时候,宁承恩往前看了一眼。
李当之立刻解释:“敌有数百,三个小旗尽数战没,百户一人在前。”
听到这话,人人脸上变色。
救了李当之他们再次出发,又走二三里随即出峡谷。
在谷口处,见一血人。
秦欢生持刀站在那,身边密密麻麻尽是尸体。
他身上皮甲滴血宛如雨帘,刀尖上亦然。
听到声音,秦欢生转身看过来。
头发里的血顺着他脸往下流淌。
见宁承恩在,秦欢生将雁翎刀戳在地上抱拳。
“卑职秦欢生,已为督主开路!”
宁承恩沉默片刻后说道:“欠你一个千户牌,到白玉京给你。”
就在此时,身后有战马嘶鸣。
宁辟甲转身看,见那叫宿六追的年轻汉子催马过来。
他手里拎着那支骑兵的首领人头,随手丢在宁辟甲脚边。
“都不好。”
宿六追说完这三个字,随即被秦欢生吸引注意。
“他还行。”
说完催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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